喧闹却宁静,挤迫但从容。树木和花草、蝴蝶与蜜蜂、风声配鸟声、茶香夹花香,交织出一片和谐。

人,也慢条斯理的,在闲逛、在赏花、在喫茶、在叹咖啡。车,也很少响号,只慢驶,避过更慢的行人。

欧式的楼宇,港式的市集,滙聚成一种独特的悠闲。别理会外头的车水马龙,和人事纷扰。

只要宁、只要静、只要愿意慢下来,两条窄窄小街之间,就是天堂。游花墟,不如先听听历史。

曾几何时,这裏真的是个宁静的地方。从笔架山流下来的一条大水坑,穿过大坑东流过这裏,再往前越过芒角奔流出海。

芒角,就是今天旺角旧称。由于水源充足,一带居民皆以种植为生。

芒角村的低地,遍植通菜、西洋菜,周边也有人洗衣、染布,这是后来洗衣街、染布房街的由来。以北的高地,则以种花为主,各式各样鲜花,琳瑯满目。

那时,九龙还未割让给英国。直到一八六○年,清廷在二次鸦片战争战败,割让九龙南部给英人,英方乃在今天的界限街筑起一条逾人高的竹篱笆,从深水埗一直伸延至九龙城,当中有军队巡逻,恍如柏林围墙,分隔两地居民,界限街正式成为中英两国分界线。

这条界线,只有大角嘴、九龙城及大坑东三处设往来通道,大坑东边界,每天一早就有华界的农民来,把蔬菜和花卉担到旷地摆卖,中午返回华界,花墟渐见雏型。新界租借后,围栏消失,农民越摆越多,集结在今天界限街以北花墟公园一带,逐渐形成墟市。

一九四九年,这墟市已佔了六千四百呎土地,批发档摊逾二百多个,非常兴盛。五十年代,由于摊档密集,阻塞交通,加上一场大火,烧毁四百多间木屋,政府乃锐意将花墟迁移。

一九五七年起,摊贩陆续迁至今天花墟道、园艺街一带位置,形成今天的新花墟。老街坊变导赏员 花丛寻宝老街坊赵从礼,从小在大坑东长大,花墟一带发展与变迁,耳濡目染,至今变成典故。

旧时花农很多,一直开到火车桥底,现在公园外这铁牌,写着鲜花行总会,就是当年旧花墟的招牌。还有天桥那边的十二头大型消防栓,是因这裏是飞机航道,为怕坠机失火而设,全港已所余无几了!

礼哥对这裏一事一物了如指掌。他年近六十,当了几十年公务员,四年前退休,报读生态导游课程,最近还当义工,带团导赏花墟一带历史与文化。

你看看花墟道口这棵细叶榕,屹立已经过百年,树冠很大,现已列入古树名册,未有花墟它就已经存在了!他指着路口一棵大榕树说。

大榕树的存在,其实和大水坑有关,水源充沛,树木旺盛,沿着水坑,至今仍有两棵百年古树,除了坑头的细叶榕,中段还有一棵心叶榕,这树更奇特,沿着旺角大球场围墙而生,经年累月,树根竟跨越围墙延伸至大水坑内变成石墙树,年前大球场重建,树受保护,连带一段旧围场也不能拆卸,至今保留旧貌,只是路人匆匆,不察是宝。至于明渠,二○○八年,政府为改善市容在渠上兴建花圃覆盖,纵横交错的树根自此不见天日,惟巍巍树冠,仍然茂密如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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